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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智原《欺人太甚》12017/4/21

無論在任何場合,行事總要厚道,否則踢到鐵板的可能性隨時存在。一旦重創,挽回頹勢的可能性很小,造成的損失就很難估計了。這次越南華裔杜大衛醫生,在美聯班機,被使用武力從自己的座位,強行拖拉出飛機的視頻,震動了整個美國。老頭來美國快五十年了,也常常搭機,在記憶裏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旅客被機場人員,死拖活拉的跩出機外。我們看到的是一位眼睛駕在鼻子上,滿臉是血的華人,活生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,如此被一個身體高大的美國人,肆無忌憚的拖拉出機外。

主角杜醫師已經對美聯提出告訴。事發後杜醫師住院治療引起的腦震盪及臉部傷痕。他的鼻樑骨折斷。杜醫師早年從越南移民美國。他的夫人也是醫生。育有五位子女。四位都是醫生。可以說是醫生之家。因為一家都是醫生,所以他們聘請芝加哥馳名的律師,做為自己的家庭律師。在事發的第一時刻,他就打電話給了他的家庭律師。這一點比一般人要臨時尋找律師,似乎搶先了一步。海外華人,最不願意牽涉到法律事件。因此,無論在任何場合,似乎很少考慮到保護自己的權益。這一點,杜醫生的做法就非常突出。顯然與他過去存在的犯罪紀錄有些許關係。

杜醫生在執業期間曾經對一位美國男性白人,提供非法止痛藥的處方。為的是達到交換同志戀的目的。這一犯罪的行為,被他的夫人揭發。最後被判決停止行醫達十年之久。這十年期間,他經常參加各種撲克比賽。他是一位牌桌上的好手。根據網上報導,在過去二十年,杜醫生曾經贏得各種比賽,獎金達到三十萬美元。在2015年,他的行醫執照被發回,但是受到嚴格的管制行醫。這些紀錄在案發當天就被媒體揭露。可是一般的評論,認為這些過去的犯罪紀錄,對他個人並未造成影響。有人評論,如果美聯決定上法庭,可能使用這些犯罪紀錄辯論。不過,老頭認為,此案最後可能就是庭外和解。想想,如果進入法定程序,法庭上的種種過程,必定會再度成為大家注意的焦點。過去的那些視頻必定會重複出現。一般老百姓對發生過的大事,都會逐漸淡忘。可是不時的重現在媒體,等於是延續對美聯的打擊。這一點當然不是任何企業期望發生。

美國每一個航空公司,對於每個班機超額旅客,處理方式都有明文規定。美聯的規定長達三萬五千字。無獨有偶,美聯又是一個對員工要求極嚴的公司。由於公司的規定與要求,員工心裏的最大的考量是公司的法規而不是顧客。因此,這些年來,美聯頻頻遭受旅客的抱怨。可是對於美聯的業績似乎沒有多大的影響。去年美聯的利潤達到四十五億美元。美聯之所以業績不錯,主要是航線遍及美國及世界各地,而且票價相對合理。老頭一直是美聯的忠實顧客,只要出行,總是以美聯為第一考慮。至於服務,老頭除了一次在丹佛,因為天氣而取消班機,無法回家。有幾次延時起飛,大致說來都可以接受。

一般說來在登機前,如果發現機位出了問題,航空公司總是會要求乘客改搭下班航機。當然航空公司會提供不同的報償。老頭從來沒有考慮過接受,但是經常碰到這種情形,而且有的旅客會欣然接受。航空公司在給予補償方面,通常會逐步提高金額。這一點,美聯這一次顯然失拙,到了八百美元而停止。外界評論認為,美聯應該繼續加碼,直到有人接受為止。區區千元,對美聯不足掛齒。但是後來的損失不可估計。這次美聯的旅客訂位並沒有超額。而是有四位機組人員為了轉地服務,必須即時搭乘這班航機。美聯工作人員在無法達到預期的目的,而請來機場安全人員,強迫杜醫生下機,顯然有違背自己內部的法規。按照規定,乘客上機之後,除非有明顯的安全顧慮,乘客是不可以被強制押解離開座位。這也是此次美聯最令人詬病的行為。

這次一共有四位旅客被要求離開自己的座位。前三位乘客順從要求而自動離開。只有杜醫生拒絕。當時他認為被要求離開,是種族歧視的行為。因此脫口而出說他是中國人。這一點,我想任何敏感的中國人都會有同樣的感覺。特別是川普總統上位後,許多白人至上心態,出現在各種不同的場合。洛杉磯的學校,就有白人學生,看到外國學生,而當面發出要他們離開美國的消息。美國總統的移民政策,顯然也在加速驅離非法移民。這一次意外事件,看不出有所謂的種族歧視。杜醫生的律師後來發表談話,只是提到人性的尊嚴受到侵害。並沒有提到種族歧視的字眼。不過芝加哥華人也的確發起抗議的遊行。老頭認為,美聯是根據乘客過去的數據而挑選乘客,看不出有種族歧視的現象。不過那位把杜醫生拖在地上拉行的安全官員是非裔美國人。事發後,他已經被公司停職。一般說來,非裔美國人對亞裔歧視的可能性不大。

老頭看了視頻,當時的反應當然是憤怒。憤怒之餘想到如果發生在自己身上,又是如何做法。老頭的反應可能是拒絕,但是不會給任何人機會使用暴力。老人常說,好漢不吃眼前虧。這些年來,對於飛航的安全特別重視。所以,無論何時搭機,總是提醒自己,千萬不可與安全人員發生衝突。不只是安全人員,只要是執法人員,都是小心翼翼。主要的原因就是避免麻煩。老頭始終覺得,在人家的國家,自然應該奉公守法。在老頭心裏,對於種族歧視的看法和年青的時候,有了很大的改變。我常常想,世界上對於種族歧視最厲害的就是我們漢人。看看共產黨非常驕傲的就把中華民族區分出五十六個民族。無論任何場合,總要把這些少數民族聚集在一起,表示團結合作。在政策上,還給少數族裔特別的禮遇。種種這些措施就表現出漢人的優越感。一旦到了美國,內心存在的還是優越感,但是無處施展,所以在受到委屈的時候,自然而然就表現出來被迫害者的形象。

這次杜醫生在被點名後的立刻反應,就脫口而出說自己是中國人。很明顯的在向對方抗議有歧視的行為。這些年來,共產黨的強大,難免會給海外華人一些鼓舞。國家的強大,當然對華人有正面的作用。但是最重要的不是去拿種族歧視大作文章。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努力尋求正確方式反應事實。這次事件,引起大陸兩億人的抗議。美聯的老總也決定親自前往大陸說明。足見,美聯對華人的重視。一個國家最重要的不是嘴上到處吐口水,而是實力。這些年來共產黨的努力,使得國力強大,而令人刮目相看。我們做為海外華人,當然希望有一個強有力的中國。希望這次美聯吸取到教訓,不再對乘客有任何暴力行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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