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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智原《暑假來了》12017/6/16

上個禮拜四,外孫的小學最後一天上課,暑假算是正式開始。開學老大就是二年級了。老二一年級,最小的老三也要進幼稚園了。兄妹三人,都在一個學校。那天老大拿學校的紀念冊,讓姥爺過目。我們當年只有在畢業的時候,才有紀念冊。人家每一年一本,從幼稚園開始。我要老大好好保存起來,他說去年的那一本還在櫃子裏。當初出國的時候,我的紀念冊一本都沒有帶出來。老爸離開台灣,也沒有帶出來,就這樣,從小學到大學畢業的紀念冊就沒有了。好在,高中的畢業紀念冊在網上查到了,可是小學,初中,大學的就沒有了。孩子比我們幸福多了,從小出生的視頻都收集在電腦裏面,隨時拿出來看看,當然隨時體會到科技發達的好處。我們的童年到成長,只能從殘存的照片裏去追尋。小學那個時期,少的可憐。大部分就只有靠回憶了。幸虧我的記憶不錯,成了給三位小朋友睡前,說姥爺小時候的故事。

我清楚的記得小學畢業照那一天,老師要我們每人拿著自己的椅子,在校門口國父遺像前排開。老師特地挑選班上長得胖胖的同學,坐在第一排。我就是其中之一。老師笑著說,如此安排是要大家知道,我們沒有惡補,是一群活潑可愛健康的孩子。大家坐好了,兩手掌五指張開,放在膝蓋上面。我們那時候不流行在紀念冊上留語。大家都是準備另外一本彩色小冊子,拿給老師同學留言。當然都是一些鼓勵的字眼。看到老大,老二的紀念冊,滿滿的有老師也有同學的留言。中西文化的差距處處可見。紀念冊除了個別的照片,就是班上平日同學活動的照片了。當然還有老師的照片,另外就是老師的助理。看到老大班上有兩位助理,我特地好奇的問老大。他說班上有一位非常不穩定的孩子,所以有一位特別老師助理,專門照顧這個孩子。老頭還是第一次知道美國的小學,有這種安排。回來告訴老婆,顯然老婆一點也不奇怪。老婆說,對其他的孩子而言,這是反面教材。說得真好。

老大翻到五年級一個班級的照片,還特別指出一位女孩。顯然老大挺喜歡這位一邊披著長髮的女孩。我好奇的問了好幾次,如何認識這位大姐姐。他就是不告訴我怎麼認識的(也許根本不認識)。他說學期上課最後一天,辦了一個結婚典禮。我就好奇的問,怎麼可能。他說五年級男女孩各站一排。男同學每人手拿一朵玫瑰花,獻給對面的女同學。原來這就是一年小男生所謂的結婚典禮。記得小時候,我們只要看到男同學和女同學一起,就成了大家爭相取笑的對象,同時總是說他們沒見笑,愛結婚。想想這麼多年來,同樣的事情,居然發生在老大的美國小學裏。真是不可思議。接著,老大又指出好幾個其他女孩子,都是長髮而且模樣很可愛的女孩。老大一直問我,那一位長得最好看。同時問我,女孩子長髮從兩邊分開,還是一邊分開好看。我立刻問老二和老三,大家都說兩邊分開好看。老大,看中了那位頭髮往一邊的分的女孩。一直說他喜歡女孩子,把頭髮梳在一邊。看看,一個七歲的小男孩,居然對女孩子有興趣而且還挺有意見的。

其實,我從小就喜歡跟女孩子一起玩。小學一年級,和女同學們玩老鷹抓小雞。我是唯一的老鷹,把女同學逗的樂呵呵。三四年級的時候,每次開學排座位,最期望的就是和漂亮女同學坐一次。總算皇天不負苦心孩,除了有一學期,碰到一位又黑,又不好看的之外,另外兩位都是白白胖胖的上海小女生。到了五六年級,因為惡補,同時男女分班。根本就沒有機會和女孩子接觸。到了中學,六年念的都是和尚學校,加上升學的壓力,有賊心沒有賊膽的個性,看到女孩子還會舉止失措。一直上了大學,才慢慢迴轉過來。說實在話,看到我們老大,對女孩子有興趣,還蠻高興的。這一點大概有點隨姥爺。

暑假來了,孩子今年沒有計畫參加暑期活動。女兒為孩子請了一位他們以前學前班的老師,一個禮拜四天在家活動。每週五一天由我帶孩子。給孩子做吃的,帶孩子到附近的公園,帶他們中午去小城餐館吃飯。老大說,我做的飯最好吃,還問我為啥不開餐館。老二吃的比老大還多。老三就是捧場。每次他們可以吃到姥爺菜園子的蔬菜。前一陣子雪豆,現在青江菜,番茄快要成熟了。前年種的草莓,今年開始收成。草莓真甜而且新鮮。白玉桃再過一兩個星期也可以上口了。孩子將在七月底回香港兩個禮拜,然後在台灣停留三天。回來後,新的一學期又要開始了。日子就是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。希望大家永遠都能像孩子一樣,無憂無慮的過著每一天,享受著每一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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